:"当年的反右英雄

时间:2019-09-20 作者:admin 热度:
看老何和孙悦了。
  吴春"哼"了一声,我又说:
  吴春把手在膝盖上一拍,重重地吐了一口气,不说话了。
  吴春把同学们的心都给哭乱了。好一阵,大家都不说话。几位同学难过地告别了,只剩下我们四个人:何荆夫、吴春、许恒忠和我。
  吴春点点头,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折叠的纸片,慢慢地打开,交给孙悦说:"发挥一下你的艺术天才吧!"孙悦接过纸片从头看了一遍,笑着说:"哎哟,这个大姑娘!这是什么鬼散曲?我不念,别折了我的嗓子,砸了我的牌子。"
  吴春对这类争论似乎不感兴趣,只顾吃喝。别人都先后放下碗筷,他还端着酒杯。想到他今天是主要客人,我就对大家说:"我们还是陪吴春干最后一杯吧!别空谈了!"不料吴春把酒杯一放,大声地说:"不,谈下去!老许,我要和你争论一点,就是我们的价值是不是可以由我们自己决定的问题。我认为,做人还是做鬼,我们自己可以决定。"
  吴春哈哈大笑,拍打着许恒忠的肩膀说:"当年的反右英雄,今天怎么成了阿Q了?"
  吴春哈哈大笑:"小苏,我已经不是什么知识分子,不懂得什么钟情不钟情。这一辈子除了我的母亲,我没爱上过谁,也没被谁爱过。我需要有人照顾我的生活,我的不利条件是身体垮了,我的有利条件是在边疆存起了几个钱,而且工资也不算低。这一切没见面就说得一清二楚。她也是冲着这样的条件来的。她的家庭经济困难,兄弟姐妹多,嫁给我这么个有点钱的'独苗'不是正好吗?至于感情,我只知道我看着她还顺眼,她看见我也不讨厌。这就成了。还有什么需要多谈的?不是一见钟情也可以说是一见定终身。"
  吴春还要说话,被何荆夫抢了过去:"你们的价值观念不同。吴春讲的是一个人作为人的价值;而老许讲的则是我们的市场价格。后者的确不是我们自己能够决定的。可是我们追求的不应该是市场价格。"
  吴春和许恒忠都不再说话。我留下了。我不知道何荆夫为什么要把我留下,但我还是想留下。
  吴春看了我一眼,"嗯"了一声,又重重地吐了一口气。我问:"我给你寄去了喜糖,你收到了吗?"
  吴春哭了!放声地哭了!何荆夫猛然站起,拉了一条毛巾走了出去。他洗脸去了,回来的时候把毛巾递到吴春手里。我多想和吴春抱在一起哭,就像我们当年抱在一起笑一样。可是我流不出眼泪。我只觉得心痛。吴春的话像一柄大锤敲开了我心里的冰河,冰块横流,棱棱角角扎得人心痛啊!可是又有一丝滋润的甜味。冰块下流的是清凌凌的活水。
  吴春连连摇头:"这可不是作外贸,你不要兜揽太多。老许你可以关心一下。至于老何和小孙,就不必费心了。"
  吴春连忙摆手笑着说:"归队?我的队在哪里?大学里学的那点东西早就忘得精光。我还是老老实实在乡下呆着吧,何必扛着空招牌,占个实位置呢?对国家不利,自己心里也不安。在乡下,只要不去得罪那些地头蛇,倒也清闲自在。问了,就来看看你们......"他把脸一抹,不说下去了。
  吴春马上赞同说:"这里还有一个和我一样的乡下人呢!小李,你这个大学生和农民结婚,怎么没给你登报呢?"
  吴春去了,何荆夫拉起我的手臂,温和地说:"走吧,我们不会吃掉你!"
  吴春一拍大腿,叫道:"好!"把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  吴春吟读开头几句的时候,大家听一句、笑一句,同时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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